打这几个定形境,就跟玩一样。
那弟子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肿成了猪头,脸上青紫交加。
鲜血流到衣襟衣摆,到处都是。
混着泥泞的脏污颜色,看上去狼狈不已。
“别、别打了!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?我、我警告你,听说钟师兄他们已经进入秘境了,你少在这里猖狂!”
那弟子明明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,可却还死鸭子嘴硬,依旧不甘心的给宋慈放着狠话。
谁知,宋慈直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根本没把这话放心上。
慢慢悠悠的直起身子,提他就跟提小鸡子一样。
这个弟子双脚顿时离开地面,脖领紧得快要勒死他了。
能呼吸到的氧气愈发稀薄……
他双手不禁握住了宋慈的手腕,满脸都是求生的欲望,胀红的脸色青黑一片。
宋慈满脸讥讽地说道:“钟无言是你爹啊?人家认识你是个狗蛋。”
今天别说钟无言,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这些个倒霉玩意!
对面弟子听了心神一颤,宋慈是不是疯了?
这种话居然也敢说!
简直是活腻歪了啊!
随即宋慈掌心中猛地爆发出一道耀眼光芒!
拧盛的真气在空中径直化作一道挣脱不开的绳索,死死缠绕在这弟子的脚腕处。
脚腕上强烈的异物收缩感传来,弟子震惊的低下头看去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?”力道紧的他感觉血液都不流通了。
嗖——
不等这些人多加思考,空着猛地划过一丝白色流光,赫然是那弟子被宋慈真气所控,直接倒立悬挂在了粗壮的树干上!
浑身血液都倒灌流向天灵穴,打了这弟子一个措手不及。
修为本来就不高,加上被宋慈压着打了半个时辰,现在更是疼得他要吐了。
宋慈悠哉地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一幕,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。
缓缓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众人,“怎么?你们要不要也来荡秋千。”
他可以帮一把。
对面这些弟子脸色难看,纷纷攥紧了拳头,怒吼道:“宋慈!你欺人太甚!”
“真当我等怕了你不成,众师兄弟,结阵!”
“今日我等就替师门教训这败类!”
他们眼里充斥着对宋慈的不满以及嫉恨。
他算什么东西,原先也不过就是净月宗的外门弟子!
如今却也获得了进入秘境的资格。
几名弟子话音落下的瞬间,便瞬间踏步而出,充沛的灵气波动荡漾在此处密林间。
他们阵型分散开来,各自占据一方,他们脚下瞬间也绘制成三芒荥法阵。
此法阵是净月宗大部分弟子修习的,最为拿手稳妥。
法阵在几个呼吸之间成型,而他们也将宋慈齐齐围绕在中央,令他无法逃脱。
泛着淡淡青蓝色的结界瞬间笼罩而下。
其中的压制效果让宋慈觉得浑身好似穿了一层千斤重的骓袍。
原本半勾着的唇角此刻更是上扬了两分,想凭借这低阶法阵就将他困束其中?
还太嫩了点。
他可不是那废物无能的原身。
宋慈任由带着削减效果的光芒照射在自己身上,双臂缓缓自身侧抬起。
一举一动肩带起气流涌动。
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几名弟子忽然面色凝重,眼中划过一丝震惊!
他们对视的瞬间,便都知晓。
并不是只有自己感觉到了压迫感。
方才牢固坚毅的法阵居然在宋慈有所动作的瞬间松动,震得他们丹田生疼,识海激荡!
那一双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,这怎么可能?
随后几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自身真气的涌出。
无论如何必须报这侮辱之仇!
宋慈半勾着唇角,“还来劲了是吧?行,爷爷成全你们。”
随后径直飞身至半空,这法阵上方的封锁竟然也无法束缚他半分。
宋慈修长的双指在心口前迅速结了几个复杂晦涩的印法。
这都是他在藏书阁里偶然间看到一本书上写着的。
闲来无事,与雷术法夹杂在一起,竟然威力大涨!
不得不说,咱们还是有几分机缘运气在身上的。
对付这些平平无奇的弟子,宋慈根本懒得引唤天雷。
一来太费精力真气。
二来,他也不想暴露过多底牌。
若宋慈此刻内视丹田定然会发现,原本澎湃涌动灵息的腹部俨然是金光一片,而且泛着一丝淡淡的雷电紫气。
宋慈目视前方,深邃幽暗的眼眶中满是凌睿!
魔功,正在他体内徐徐运转。
掌心相对之间,已然有一团带着极强毁灭气息的力量被不断压缩汇聚。
若是有人仔细观察,必会看见这光团中似乎有一道微不可查的黑气窜动。
阵法嵇流与宋慈体内涌出的力量呈相对之势,整片密林狂风四起,卷起无数风沙落叶。
大地微微颤动之间,就连一些树苗都被连根拔起,粗壮的树根裸露在土壤外面,带起一阵咸腥。
领头的那年纪较大的弟子,眉头狠狠一沉,心中涌上一股后怕。
随后满脸凝重的开口道:“不好,这小子修为居然进展神速,各位师弟撑住!”
“阵法还未完全成型,如果这时候被破坏,必遭反噬,到时候等待我们的后果不堪想象!”
这话正中其他弟子的内心,他们不敢有半分大意。
刚才是他们小觑了宋慈,竟然还以为他像从前那般不学无术。
可如今看来,人家根骨清奇,根本就是懒得修炼啊!
该死的,居然被这小子扮猪吃老虎迷惑了视线!
他们咬紧牙关,疯狂地涌出体内真气,好似不要钱一般。
甚至其中那刚进阶定形五重的弟子有些受不了罡风呼啸,口鼻中逐渐涌出了汩汩鲜血。
即便如此,他也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宋慈周身弥漫的威压像块巨石压在他们心头,喘不过气,呼吸困难!
每个人都咬死了撑住。
这凝重万分的表情落在宋慈眼里,可不就是强弩之末么?
好看的唇形忍不住一勾,脸上的笑意愈发大了,“去!”
随着他冷喝出声,掌心中汇聚而成的真流猛地迸射而骋!
以寻常修者肉眼无法捕捉的态势,犀利攻去!